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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奇莱】You lie(奇力重生)

13.
“啊啊……还给我们!”比尔博面对这些半兽人洞穴中错综复杂的路,一时间乱了阵脚,再加上咕噜忽远忽近的声音,更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但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令他更着急的问题——奇力呢?
正当比尔博在原地转着圈子不知道该选那条路才好的时候,他突然就用余光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咕噜的身影。比尔博愣了一下,快速地朝相反的方向跑去,可惜的是,那个方向的缝隙太小——他被卡住了。
比尔博卡在缝隙中,用力地屏住呼吸,想让自己快点穿过去。但就在这时,令人窒息的声音渐渐近了——那是咕噜的喘息声。
原本昏暗的通道里出现了咕噜瘦小的、正在慢慢向后移动的身躯,它那狰狞、暴虐大眼不怀好意地环顾着四周,最终再看见比尔博的时候猛地放大,不顾一切地朝比尔博冲来。
比尔博叹了口气,继续用力,但他的肚子依旧没有如他所愿。等咕噜跑进后,它的眼睛已经开始充血,它盯着比尔博,咬牙切齿地、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This is ours!”
最后一个词像是被嘶吼出来的一般,回荡在了整个地底,但是就在咕噜说完那句话的那一瞬间,比尔博穿过了缝隙。
比尔博穿过缝隙时,腹前被崩掉的几颗纽扣,猛地打在了咕噜的脸上。咕噜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由愤怒变得无助,又由无助变成了不甘,继而转变为愤怒。
缝隙另一边的比尔博由于中心不稳,猛地倒在了地上。口袋中的戒指不知道为什么飞了出来,在比尔博的上方缓缓掉落。那戒指像是有魔力一般,吸引着比尔博的视线,比尔博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,那戒指就滑落在了比尔博的中指上,悄无声息的。
下一秒,咕噜就猛地穿过了缝隙,愤怒地发出嘶吼,寻找着比尔博的踪迹。但在比尔博来得及爬起来,调整呼吸或是挥舞宝剑之前,咕鲁就咒骂着继续往前奔跑,完全无视于他的存在。①
咕噜跑到了比尔博三四米远的地方,痛苦绝望地大喊道:“小偷!巴金斯!”随即,咕噜又继续朝远方跑去。
比尔博看着咕噜离去的背影,感到十分的茫然——到底发生了什么?等咕噜走远后,比尔博慢慢站起来,拿着剑,思索了一下,最终还是朝咕噜离开的方向走去了。
另一边的奇力却陷入了窘境——他跟丢了咕噜,还迷了路。他茫然地拐着弯,在地底走来走去,更令他懊恼的是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朝出口前进还是后退!
奇力估算着现在甘道夫应该已经带领着矮人们朝出口跑去了。但是他现在不知道比尔博是否遭遇危险,他也不知道索林要是发现他不见了会不会改变未来的发展。
如今对于奇力来说,眼前的景色似乎都是一成不变的——阴暗的地底,错综复杂的小路,长在岩石上不知名的植物……这一切忽然就让奇力产生一个念头——自己该不会永远被困在这吧?
着念头让奇力有些懊恼,也有些绝望,握着剑的手渐渐放松下来,向前进的那一丝信念似乎也快要消失。他茫然地看着周围,突然,一丝在黑暗中的亮光吸引了奇力的视线。
那是什么?奇力这么想着,重新握住手中的剑,朝那丝光亮走去。那丝光亮一直闪现在在奇力前方不远又不近的距离,带领着奇力。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在一个拐弯口,光亮突然就消失了,也就在这时,他听见了从远处传来的、急促而浩大的脚步声。
奇力将头伸出去看了看,在看见来人的那一瞬间,奇力兴奋地大喊道:“甘道夫!”
听见奇力的声音,索林和菲力猛地冲到了前面:“奇力!”
“你还好吗?!”菲力有些焦急地问道。奇力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狼狈极了,但是能重新与甘道夫他们见面,实在是让他很高兴:“我还好!”
甘道夫在离门口几米的地方停住了,说道:“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,这边!”这时奇力才发现,这条通道的另一边就是出口了。他突然就想起了在黑暗中的那丝光亮,感觉有些奇怪。
——愿梵拉保佑你,我的孩子。熟悉的声音在奇力的耳畔响起。
奇力有些诧异地回头,随即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——“十分感谢,凯兰崔尔。”
“奇力!快跟上!”奇力说完这句话就立马转身,随着矮人逃出了洞穴。
他们一直跑着,即使身后没了半兽人的追赶也继续朝森林的方向跑着。直到跑出好长一段距离,他们的速度才渐渐慢下来,这时也已经是黄昏了。甘道夫也开始清点着伙伴的人数:“五、六、七、八……毕佛、波佛,十个了……菲力、奇力,十二个了!当然了,加上庞伯十三个!”
甘道夫看着伙伴们,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:“……比尔博在哪?我们的霍比特人呢?”但没有一个人能回答他的问题,就连奇力也不能。
甘道夫将声音提高了几个音调,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们的霍比特人呢?!”
“诅咒半身人!现在他不见了?!我以为他跟朵力一起!”
“别怪我!”矮人们开始混乱地争吵起来。
“你最后在哪看到他?”甘道夫朝朵力问道。
“第一次被抓时,他趁机溜了。”站在一旁的诺力突然说。
甘道夫继续问道:“然后发生了什么事?告诉我!”
“我来告诉你怎么回事,”一直沉默着的索林突然开口了,“巴金斯看到机会就溜之大吉,他离家之后就只想着软床和壁炉,我们不会再见到那个霍比特人,他早就走了。”
“比尔博……”奇力站在一旁轻喃出声,他想着:这一次比尔博还会回来吗?还是说比尔博已经被咕噜杀死了?不管怎么样,如果比尔博不会来,这场远征就必定是个悲剧。
正当所有人的心情都跌入了谷底的时候,一个声音突然响起:“他没有。”
看见来人,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甘道夫欣慰地笑了:“比尔博·巴金斯,你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看到的人!”
“比尔博!还以为见不到你了!”奇力也开口道。
比尔博看着奇力:“奇力,刚才我也以为见不到你了!很高兴能再次看见你!”这句话在其他矮人听起来十分平常,但只有奇力才知道比尔博真正指的是什么。
“你是怎么逃过半兽人的?”菲力问道。
“你怎么出来的?”索林问道。
“哈哈……”面对这些问题,比尔博显得有些尴尬,他只是干笑了几声,然后把双手插到了口袋里,像是要掏出什么东西。
甘道夫的视线随着比尔博手指移动的方向看去,下意识地转移了话题:“那不重要,他回来了。”
“当然重要,我想知道,”索林盯着比尔博,语气有些咄咄逼人,“你为什么回来?”
比尔博看着索林,开口道:“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感到质疑。你说得对,我很想念袋底洞,我想念我的书,我的椅子还有花园,那是我的归属,我的家。所以我回来,因为……你们没有家。你们的被夺走了,我愿意帮你们拿回来。”
在比尔博说完这一段话之后,周围的气氛都沉寂了下来。矮人们都沉默着,低着头,眼眶因想起了孤山而有些湿润。甘道夫也有些感叹比尔博的成长。
“我还以为你在山洞里对奇力说的话是骗人的……”索林抬起头,看着比尔博,缓缓开口道。
“噢……不,那当然不是。我发誓……”
比尔博话语未落,远处的山顶上就传来了座狼的吼叫声和半兽人的声音:“去追他们!把他们杀了!”
矮人们的视线全部被那声音吸引过去,索林说道:“真是一波未平……”
甘道夫扯着自己的袍子,有些无奈地接过索林的话:“一波又起,跑!快跑!”

①节选自《霍比特人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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